蔡袅袅想到这，心里顿时一松。

        她大哥早几天就为了准备她们姐妹四人的婚事告假在家，无论杨震那边出了什么事，都和蔡孔武扯不上关系。

        尽管如此，蔡袅袅想起永康帝那张狐狸面孔，还是告诫自己要小心一点。

        他们固然没错，却防不住有些人故意找茬！

        果然，在进入勤政殿的那一刻，蔡袅袅就察觉到众人投过来的或同情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心底冷哼，看来真被她猜对了。

        勤政殿上，蔡袅袅还是知道分寸的。

        之前敢那般嚣张是仗着永康帝不会因为玩不起而翻脸。

        如今到了永康帝的地盘，如果他要公报私仇，她就百口莫辩了。

        不是有句话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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