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踹我!”
赵显无语了。
蔡袅袅今年也十五岁了,居然没有男女大防的观念,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饿了,你却一直抱着我不松开,我叫醒你有错吗?”
赵显一时间无法描述心里的滋味,把人拉起来安置在床上:
“现在整张床都是你的,我去弄吃的。”
说罢,他抓抓凌乱的头发,头脑发蒙地走了出去。
蔡袅袅又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把衣服头发弄得更乱,才猛然停下来。
低头看看自己散开的衣襟,她疑惑道: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不可能啊,我很少忘事的?好吧,忘就忘了吧,既然忘了就说明不重要……”
曾经给蔡袅袅念了三天《女则》、《女戒》的二姐蔡翩翩哭晕在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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