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笑:“偷儿不偷儿的我可不晓得,总之是从后门跑了,那丫头自己追去了!”
客人笑骂:“掌柜的忒不厚道,她一个小丫头对上俩偷儿岂不是要吃亏?”
掌柜愣住:“我瞧那俩偷儿已经上了年纪,似是更怕那丫头!”
“哈哈,大概那俩人真是属耗子的,见了猫要跑那是天性!”
“哈哈哈……”
大堂的客人幸灾乐祸地大笑,掌柜和两个伙计暗暗松口气。
这个时候,谁都不知道,被他们称作“耗子”的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地骑坐在房顶上,晒太阳。
秋天的中午阳光还有些刺眼,晒得人浑身暖融融的。
两人瞧着已然是五六十岁的年纪,胡子都白了一大把。
一个着黑袍一个着青袍,穿戴与普通老百姓没太大区别。
他们并排坐在屋脊上,缩着头揣着手,呼吸着干爽的空气,望着蔡袅袅被关的屋子,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
黑袍人捋着山羊胡,眯着眼一副运筹帷幄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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