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没有去看几人的反应,始终严肃认真地回永康帝的话: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么发兵将越国整个岛夷为平地,要么多要些钱财填充国,同时削弱越国的经济水平,在财力和兵力上震慑他们。若是前者,一旦越国被灭,东海的海盗没有了傍身之所,必然会改为入侵我国海域,那么我国沿海子民的安生日子就到头了!如此,我们不仅会损失大量兵力,还给百姓带来了灾难。若是后者,我们拿了赔偿,进一步增强各方面实力,海盗们更加闻风丧胆,越国几十年内不敢轻易来犯,儿臣以为对我大晋来说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一席话说完,勤政殿里鸦雀无声。
刚刚还指着赵显鼻子骂的五人不知何时变成了锯嘴葫芦,埋着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反而是几位旁听的大臣,对赵显的话显然十分赞同,一个个捋着胡子不停点头。
永康帝深深望着这个嫡子,心道:
你分明早就知道越国的情况,哪里是后来搜集的?
明知赵显言辞含糊,但瞅了眼头都不抬的另外五人,他并没有揭穿,而是问:
“老三这番话,你们以为如何,怎么都不说话了?”
赵普身为老大,躲不过只得站出来道歉:
“儿臣等对越国国情了解不清,若三皇弟所言属实,的确是儿臣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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