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张丑陋狰狞的面容就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沈嫣然眼底。

        越寒枫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的厌恶之色。

        就好像曾经那些嘲笑他讽刺他辱骂他的人一样，这种眼神真是久违了。

        现在的越国，即便还有人讨厌他，也总是会收敛些的，尤其是在他面前。

        这一刻，沈嫣然成功激起了他心底那蛰伏已久的暴虐欲。

        沈嫣然说完，一直没有听到越寒枫的回答，皱了皱眉将躲开的目光又转回去。

        正好对上那双饱含兴致的三角眼，里面正散发着莫测的幽光。

        她心中一凛，陡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然而没等她站稳，一只粗糙黝黑的手掌就朝她伸了过来。

        那速度之快让她措手不及，直到下巴上传来一股钝痛，她才尖声大叫出来：

        “不准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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