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脸上不见半点羞愧,甚至还带着几分餍足。
他掸掸衣摆上的灰尘,施施然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把衣袍整理好,微微笑着朝外走去。
佛堂里,一室寂静,只留下满地皱皱巴巴肮脏不已的帷幔。
夏天的雨,来得急去得也急,园子里的游人被这雨困了许久,终于可以出来欣赏雨后的风景。
对于戴着帷帽匆匆忙忙离开的王氏主仆虽有些好奇,却也没有深究,只当是女子淋了雨,不便见人,方匆匆离去。
王望芙忍着一口气,头也不抬地上了停在园子门口的马车,刚一落座,对后脚跟过来的巧儿抬手就是一巴掌。
巧儿被打得半边脸都歪了过去,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
巧儿身子一颤,不声不响地跪下,车帘在她身后悄悄落下,车厢内霎时暗了下来。
王望芙胸脯急速起伏,心中煞是恶心,一想到她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给…她就恨不得将那人大卸八块。
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行,这个网撒出去那么久,本来就打算今天收的,万万没想到竟然出了偏差,还如此荒谬。
她又甩手给了巧儿一巴掌,恨声道:“该死的丫头,这就是你找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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