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化麟自手提包中拿出一个精致木盒放到茶几,打开后里面是块拳头大小的玉石,莹莹放光。张天弃愣住,拿玉石在手,忽然两眼圆睁惊讶道:“这石头里有灵气?”
余化麟道:“不错,玄学理事会西南局在喜马拉雅发现一处灵石矿脉,现已派出大批人手开采守卫。局长林苌宁许诺每月给我们发两块灵石以供修炼,他却要把开采出一吨灵石运到京城给林征南祝寿。”
张天弃听得一怔,半晌才道:“一吨!”
余化麟拿过张天弃手中的灵石,向上抛了抛,冷笑道:“一块灵石约一百多克,一吨灵石大概有八千多块,这些灵石要是落在我们兄弟手中,足以让我们步入金丹之境。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张天弃神色凝重,又带一丝欣喜,沉声道:“东西是好,也算机缘难得,可凭你我兄弟二人,如何做下这等大案?”
余化麟愕然,旋即道:“我也知此事极难,真做成纵然天下之大,也没咱们兄弟去处。可既修了道法,哪个不期望得证大道脱了凡胎。天降机缘在此,若就这么错过,如何心甘。”
张天弃道:“可知那林苌宁带多少人护送灵石,用什么法子运送。”
余化麟颇惭愧道:“还不知道,我自矿上下来便申请休年假,急忙回来跟你商量。”
张天弃站起身,在屋内走了几步,忽然道:“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可凭你我二人还是过于势单力薄,需找几个帮手才行。”
余化麟道:“这种掉脑袋的事,非心腹弟兄不能说,哥有什么好人选?”
张天弃道:“我倒想起一人,是伏牛山中的野道人黎根硕,这人五短身材,腿功十分了得,更擅五雷正法,胆气过人。只因形象不佳,想捉鬼驱邪都没人愿请,日子过得窘迫,常到我这来混饭吃。”
余化麟道:“可靠吗?”
张天弃哈哈一笑,“像他这种常被嫌弃的人,本就戾气深重。加之当年考玄学理事会因身高被刷下,这件事他一定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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