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根硕被唬的一愣,身上肌肉绷紧,表情肃穆。张天弃忙道:“老弟,别开玩笑。”又向黎根硕道:“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在玄学理事会西南局任职的表弟余化麟。”
余化麟松了手,笑道:“早就听说过你,奈何每次来的匆忙,竟一直没机会见面。”
黎根硕表情讪讪,依旧有些不自然,拱了拱手道:“幸会幸会!”
张天弃知这矮子心胸狭窄,刚才被余化麟抓的几乎双脚离地,恐要怀恨在心。三人要做大事,须团结一致才可,便说道:“化麟,刚才玩笑开得过了,还不向你黎哥道歉。”
余化麟听得一怔,好在知大哥不是无的放矢之辈。这矮子又下手狠毒,杀过自己同事,忙拱手施礼道:“刚才开个玩笑,黎大哥不要见怪!”
黎根硕这才露出笑脸,道:“早听天弃大哥说起,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三人客套一番,开始商议正事。张天弃道:“也不知那林苌宁会用什么方式进京,若是飞机空运的话,我等不会御剑飞行,可就没法子了。”
余化麟笑道:“我在西南局有个相好,她或许能帮咱们一把!”
张天弃皱眉,“欢场无真爱,咱们做的可是要命的买卖,那人靠的住吗?”黎根硕虽未言语,但表情十分不忿。
余化麟呵呵笑道:“你们不知,那女的是林苌宁的小老婆,三十出头欲火正旺的年纪。偏偏林苌宁前年伤了肾经,活儿大不如前。那女人被弄的不上不下,回回要我给她解乏。到时只需问她何时方便,林苌宁如何出行,便知他们的日期、行程。”
张天弃抚掌大笑,“老弟,还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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