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魁见了锦七楼,道:“老喻道兄也在啊,来喝酒。”说着就去抓桌子上酒瓶。
锦七楼忙按着他,道:“你喝成这样,龙姑娘又要生气了!也怪李丛,给你喝什么酒。龙姑娘可不会饶了他,不过也是他罪有应得,我不会袒护他的。”
李丛一听,不怎么对劲,忙说:“是他自己要喝,可不能全怪我。”
锦七楼双袖一拢,把所有的酒都卷在袖子里,对毋魁道:“没酒了,都被你喝完了。”
毋魁手指指着锦七楼到:“你骗我!明明还有酒的。”
锦七楼取过他的葫芦,道:“酒都被你倒葫芦里了。”
毋魁抱着葫芦喝起来,边喝边道:“好酒,好酒啊!”没两声就横躺在长沙发上睡着了。
李丛看着他,道:“这家伙酒和水都分不清了啊?喝水还能喝醉倒,我也是第一次见。对了,师兄,你认识他?”
锦七楼道:“老相识了,他虽然小喻明近二十岁,可他们二人可算是我道门一时之瑜亮。他率性而为,虽然好打抱不平,但是他一向隐居遁世,这次他被魔界追杀,都是被你害的。身为你的师兄,这次我是来为你善后的。”
李丛惭愧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昨晚我们互相教学,可是他不愿让我们保护他。”
锦七楼奇怪道:“你们有什么好互相教学的,你有什么能教他?”
李丛道:“《合一经》啊,难道不能教他吗?师父说过,我只要融会贯通了,就可以教给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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