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麒吟笑嘻嘻亲昵和白玉儿在前面走。李丛看她走路双腿像装了弹簧一样蹦蹦跳跳,心想她肯定是学跳舞的。
他们三个坐三个多小时的火车,到成都时已经是下午。喻麒吟在停车场开出一辆红色小跑车,一溜烟就钻进了市区。现在中国每个城市的市区都差不多,都是高楼,商厦到处都是。停好车,李丛跟着喻麒吟走进了一家最大的百货大楼直接到三楼。她熟悉得穿过几个柜台,挑了一件男装外套,让李丛穿上试试,说道:“你看玉儿多漂亮,你穿得像个土鳖,你们走一起真给玉儿丢脸。拿去,穿上试试。”李丛无奈的一连试了好几件。喻麒吟也不问李丛的意见,她不满意就换,喜欢就买,就这样被她折腾一下午,李丛都快累趴了。喻麒吟和白玉儿在一盘叽叽喳喳评点,乐此不疲,聊得很有兴致呢。
喻麒吟见李丛无精打采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就将就挑了几件,把李丛浑身上下穿的连内裤袜子鞋子在内,都换了一个遍。连替换的衣服都给他买了。不一会喻麒吟就替他付好钱,搞得李丛怪不好意思。也怪他自己出门没带多少钱。
等李丛穿好衣服出来,原来的旧衣服就被喻麒吟当垃圾给扔掉了。李丛还在可惜,那些衣服都是没超过一年的新衣服呢。喻麒吟就说这些衣服太丑,不符合她的审美观,所以都扔掉了,连他带了的旅行包都扔了,换过一个新的了。白玉儿一个劲点头,李丛无语,看看包里没少东西,默默无语的离开商场。
喻麒吟嘻嘻笑着说李丛看着没那么丑了,劝他去做个头发。见识了他刚才的女王做派,李丛断然拒绝了。
喻麒吟带着李丛和白玉儿一路沿着山峦慢行,开过两做小山,来到一片开阔的平原,那里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倒映着草原也烦着绿色,在小溪尽头有个大大的小湖,湖边有一间大别墅。那别墅都是木质结构,古色古香,还有一个小阁楼延生到小溪上,几个木桩托在下面,这个阁楼就这样一半在湖里。李丛道:“这别墅要是你家的,你这小姑娘真是是个大大的富二代啊。”喻麒吟看了一眼李丛道:“我爷爷外号锦七楼,就是说他当年外号‘西蜀喻少津,锦玉叠七楼。’有个小别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再说,我可不是富二代,我是富了五代都不止,你懂么!”
李丛做焕然大悟道:“原来锦七楼是有钱人的外号啊!我就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说话间喻麒吟开车进大院,下车领着他们进了屋内。一个仆人刚开门,只见一个护士从里屋走了出来,拉着喻麒吟的手道:“喻小姐,段医生已经在里面了。”喻麒吟问道:“我奶奶怎么样了?”护士回道:“还是老样子,人迷迷糊糊。不过我们会尽力的。”喻麒吟道:“恩,还能坚持住吗?一个月?”护士说道:“段医生说了她年纪太大,身体也已经衰落,最好不要做手术。要是做了大手术,就不知道了能不能坚持住。保守治疗的话,一两年还是可以坚持的。这病要好多半是没指望了。你也不要难过。”喻麒吟回道:“我爷爷常说生死有命,都是天意。”护士道:“恩,喻小姐能看开就好。我进去看看,段医生还在诊断呢。”
李丛偷偷问道:“你奶奶怎么了?生病了!你爷爷不是神仙吗?”
喻麒吟道:“刚才不是说了生死有命吗?天命,我爷爷也没办法。我就回来看看我奶奶,她已经这样快一年了,医生都说没办法,只能尽量拖着。我爷爷前些时候说在一个古战场发现点东西,可惜有点残缺,他好好研究下,补齐了说不定能救我奶奶。不说那么多了,待会我爸爸回来,看见你就不好了,他不喜欢狐妖,也不太喜欢修道的人。你们这几天就去我学校住会吧,爷爷让我这几天不要待家里,妨碍他做事。现在是寒假,我们学校还是对外开放的。你在这等我下,我去看看奶奶,待会收拾好就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