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吃不下去,但是墨汁总可以喝了吧。
其实姜逸打一开始就已经计划起这个套路来了,如果王之羲再敢嚣张的话,他一定会逼着王之羲把墨汁喝下去。
“喝还是不喝?”姜逸进一步逼迫道:“喝下去,你就有机会再跟我比一场,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羞辱我的机会,但是结果怎么样并不好说;但是不喝,不仅失信于在场的所有人,而且也没有跟我继续比赛的资格了。”
王之羲咬牙切齿,怒视着姜逸。一张脸臭的就好像出门的时候踩到屎,但是为了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自己尝了一口的感觉。
然而姜逸却带着一脸微笑,有些期待王之羲后面的做法。其实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话里话外也都是套路。他故意说了一句结果怎么样并不好说,其实是在故意刺激王之羲。
王之羲本来就处于一个情感极度紧张极其想要羞辱姜逸的状态,听到这句话,恐怕心中是百爪挠心。
“喝!我喝!”王之羲沉默了好久,终于是痛下决心,走到桌子旁边,端起砚台。
“不会吧,王之羲不会真的喝吧?”
“脑子有病吗?就为了跟姜逸比个赛,真的至于到这样?”
“呵呵,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文人风骨吧,反正我是理解不了。”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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