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阴黎问道阿木尔:“怎么?长老对我的姓氏很感兴趣?”
阿木尔低垂着脑袋,眼睛一直在打量着阴黎,他服侍前任国师多年,见过了太多的王室贵胄,他们身上的那种气质实在是太难模仿了。
阿木尔绝对可以相信,眼前站着的这个绝美的女子,真的是一个强大国家才能拥有的高贵的公主。但是,这个孛儿只斤吉尔格勒,真的是故去的北莽大王留下的私生女,真的是他们北莽现在唯一的王族骨血么?
阿木尔心中思绪万千,他是长老,忠于大王也忠于国师,大王故去,不管大王是怎么死的,他所要做的,只剩下了忠于国师。任何人都没想到,大王怎么还会留下骨血在人间,难道大王早就猜到了国师有反逆之心?
阿木尔是国师的近臣,所以阿木尔接近了北莽的最高权力。但是接近永远只能是接近,国师能给他这样的权力,自然也能轻易的收回这种权力。阿木尔已经做好决定了,不管之后怎么着,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吉尔姑娘的事情上报给国师,交给国师定夺。
在国师做出抉择之前,自己一定要尽好一个臣子的本分,像是对待王族一样对待这个吉尔。
倒不是阿木尔胆子太小,只是现在的国师实在是太难捉摸。没人知道国师在谋划什么,没人知道国师会不会突然做出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在这种氛围下,没人对眼前随机出现的任何未知的事情有任何把握。
阿木尔望向西方,心想着,国师啊,难道您的心,真的有长生天那样广大么?
阿木尔的目光收回来,给了那日松一个噤声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对阴黎的假身份做出任何评价,他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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