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行为是战场上最为阴险,最令人不齿,最容易让己方战士士气丧失的一种手段,也是各种涉及战争场景的文学作品中极力讽刺的一种手段。
但是,阿木尔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关云起年纪轻轻的,战斗力已经不低于他的义父关沧海,使一把虎口刀,柄上衔金环,打斗起来威风凛凛,真气狂躁而暴戾。这样的人,拿到江湖上,虽然不敌普通的宗师高手,但是群战的时候却抵得上三五个宗师。
宗师高手何等珍贵?难不成现在叫自己把指挥位置全权托福给那日松,然后自己亲自动身,去寻访各个名山大川,找个白发苍苍的宗师高手,去把这关云起斩了?
别开玩笑了,那还不如滚回王都,跪求国师亲自出手呢。
不过好在,自己还是做出了取舍,不就是留下骂名嘛,只要能杀了这绝世猛将关云起,放冷箭又如何……
阿木尔脸上露出一副释然的笑意,随口问了一句:“既然那关云起已经死了,是不是现在敌军军心大乱?”
传令官愣在了原地,木然不敢说话。阿木尔看到了传令官脸上的表情变化,一时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用力的吞了一大口唾沫,阿木尔有些慌张的问道:“快说,到底怎么了?要是延误了军机,我拿你是问!”
传令官不敢再迟疑,冒着必死的决心说道:“那关云起挡下了冷箭,随后一人冲杀到我军阵中,取……取了我军弓手项上人头后洒然离开……”
“混蛋!”阿木尔大骂一声,随即颓然的躺在了椅子上。
这些年来,他和关沧海一直玩着排兵布阵的游戏。好似古时文人曲水流觞,有时看时节,有时看灵性。你出一妙句,我来一绝对,玩的不亦乐乎。这样的战略上的比拼,其中乐趣无穷,不足为外人道矣。
当然,如此大的棋局的背景是,关沧海受制于皇室的压力,而阿木尔也看出了两国之间尚未爆发真正的殊死决战,企图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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