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的手很暖很温润,在姬博手心轻轻的摩挲的时候,有点痒痒的感觉。
姬博很怕痒,每次别人碰他的这些地方的时候,他都痒的不行,唯独姜水不一样。
人是没法让自己痒不可耐的,因为人的神经系统是相互关联的,你自己知道自己要挠哪里,那个地方怎么还会多费功夫去让你感受到痒呢。
姜水之于姬博,便是血肉和神经都记得清楚,念的深刻。
唯独难耐的,是心里的痒,比起以前的姜水,现在的姜水对于一个心理刚刚成年的少年而言,可能更具诱惑,姬博一下子攥住了姜水的手,身子微微的往前倾了一下。
姜水随即将手抽了出来。
姬博的力气现在很大,最起码比姜水大得多,但是姜水拽出来的时候,一点不费劲。
姬博手有点僵硬,不再像之前那样心安理得的去握姜水的手,同理,比起姬博对于姜水,姜水对于姬博更为陌生,毕竟经历了十年,有这种条件反射固然正常。
两个人都脸一红,同时有种难言的感觉。
姬博后悔没有用力,但是也庆幸没有用力,这种爱慕的欲望,和道德的理智并存让他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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