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监狱改制,他终于能用上纸笔了,不过却不能用尖锐的笔,这让他感觉很难受,而且经常要有人检察他的实验数据。
监狱的工作人员以为那是日记或是别的什么,担心他有自杀倾向。
所以他有时候还是会习惯在墙上写公式。
他的床底下是满满的草稿纸,万一哪天灵机一动,就会被拿出来翻看很久。
改制之后的监狱借阅书籍也更简单了,有个狱警的侄子来监狱玩的时候,在老狱警的办公室里翻到了一本书,那本书是老狱警下辖一个犯人借的,他还没来得及还到图书馆。
恰好那本书是关于生物学的一本书,恰好老狱警的侄子是个生物学的研究生,恰好那本书里掉出来几张纸,上面写了一种新型猜想的大致理念。
得知借阅这本书的人刑期还有二十几年之后,那位狱警的侄子后来很开心。
后来狱警的侄子发表了关于一个新型猜想的论文,受到了众位大佬的赏识,去了美果仁帝国的著名研究室。
那位父亲不知道这些事。
他只是在研究之余,会进行一些和自己女儿无关的研究。毕竟在这个冰冷的监狱里,这是他唯一能想象到的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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