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很少有人敢这样,将慈悲的情怀,施于人类。
或许徐参参就是这样的。
想通了这一点,姬博略有些满意的眨了眨眼,然后对老太太说道:“阿婆,我有些饿了,先去找点吃的,明天再来看您好么?走,我推您回去。”
晒太阳晒到太阳彻底落山的老太太,再在外面呆下去,那就是吹风了。老人的体质可不必姬博这种大小伙子,这换季的时候,染上一点风寒就够受的了。
将老人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姬博也没有回小庄园或是宿舍,而是飞身上了顶楼的阁楼。
阁楼上还是有着淡到几乎不可闻的血腥味,姬博最后翻开那几本书看了几眼,然后将书阖上。那几本书的主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这种奇怪的书,上面的文章也不知道有没有得到授权,看上去很乱,都是一些没有联系的杂文散文,作者也由古至今,由上天朝到美果仁不一而同。甚至还有的,将一篇中篇或长篇中的一部分硬生生的摘了出来,看上去没头没尾,让人很是不爽。
除了教材用的课本,那家书店会这么无礼?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是姬博还是忍不住腹诽道。
姬博阖上的那一页,是他曾经用血留过印记的一页。那一页是《鲁拜集》中诗歌的一部分摘抄,其中有一段话是这样的:“处处皆有至高的力量,所有的国度,所有的民族,均有相同的人性,难道只有我一个怪异之人?”
姬博有些怅然的长出了一口气,脚下因为灯光角度变换而被拉长的影子,从地上跳了出来。就像一幅本身就极其抽象的画作,一下子被人用铁钎穿了个大洞那么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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