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生殖隔离也要这样？”姬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维吉尔说道：“要是全世界的人都变成吸血鬼，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对于历史进程而言，一个集体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社会，科技的发展会停滞，转变为弱肉强食的社会。这难道不是一种历史的倒退么？”

        社会性质的转变，到底是进步还是倒退，这个不好说。不过，弱肉强食的社会结构，确实比道德社会更难以生存。

        看到姬博陷入沉思，维吉尔提了一句：“吸血鬼的起源是欧罗巴中世纪，文艺复兴的酝酿和爆发，正好是那个时代的。”

        原来是那个思想变革的年代，那也难怪。

        “可是，在欧罗巴都已经灭绝的吸血鬼，怎么会来到上天朝呢？”姬博瞥了一眼，发现维吉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很委婉的补充道：“而且，那个吸血鬼的实力，应该与您相去不远。”

        维吉尔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他的强大是一点一点的努力换来的，对此他固然珍惜，但是也不会因为有人的实力赶上自己而动怒或者嫉妒。维吉尔解释道：“吸血鬼当初被清剿，其中难免有漏网之鱼流落到海外。按照他们一向的习惯，自视甚高，喜欢搞事，而且生存手段又很容易得罪人，想必现在在上天朝活下来的，也不多吧。”

        是啊，被种族清洗的时候，上天朝正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甚至没有之一。那个时候来到上天朝，但凡不夹着尾巴做人的吸血鬼，恐怕都死翘翘了。当世的官府和侠客，可都不是吃素的。

        “至于为什么这头吸血鬼的实力能到达这种地步……”维吉尔摇了摇头：“我也不太理解，但是我曾经听过一个预言。”

        “当无尽的黑暗吞噬大地，当漫天星辰陨落，长存于虚空的那颗唯一的火种，将拥有照亮大地的唯一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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