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心中的千言万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不知道怎么才能说出来,一种难言的痛苦,盖过了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带来的疼痛。
老板最后,只能把手放在女儿的头顶上揉了揉,说不出什么话。
一股熟悉的温热感和安全感从女儿的头顶一直传递到了女儿的肺腑之间,一时之间,女儿也呆住了,老板已经好多年没这样摸过她的头了。
上一次,还是自己小时候。
记忆中,从小时候,父母就整天吵架,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动手,大多数是母亲对父亲又打又骂,有时候父亲逼急了也会动手。
那时候女孩儿觉得,自己就像是生活在了纷争不断的地狱一样,每天口鼻之间都是充斥着血腥味和汗臭味,眼前是一片混乱,耳边是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怒吼。她不止一次的这样想过——与其过着这样的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开始变得叛逆,普通的家长最讨厌的那种样子,就是她可以做出来的那种样子。她希望自己的父母讨厌自己,能够让自己离开那个地狱,又或者,有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一种想法在其中——让父母都讨厌自己,他们就不会这样每天吵架了。
父母确实没有功夫去讨厌自己,因为他们每天都忙着吵架,女孩儿从小到大,自认听过最多的一个词语就是“离婚”了。
直到有天,自己发烧了,在屋里睡了一整天,温度从三十八飙升到四十。那时候,迷迷糊糊之间,女孩儿只觉得,要是就这么死了该有多好。
后来女儿就失去了意识,恢复意识之前,是一段朦胧的记忆。隐隐约约的,女孩儿感到有一只粗糙的大手在抚摸自己的脑袋,很温柔,让她很有安全感,这是她从未体会到的感觉。
后来睁开眼睛的她,看到了手的主人——她一脸担忧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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