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的身躯在空中翻转,剑身拍在几名禁军的身上。
那软剑半寸宽,三尺七分长,看上去也就二三斤重。
而那些禁军个个除了金甲大戟以外,搂海带四指宽,上面银钉卡的紧绷绷。内衬黑缎子的紧征袍。紫丝绳带的袢甲绦,巴掌宽的狮蛮带煞腰,金吞口,银什件,杏黄挽手,左右勒征裙,掐金边,走银线,大红中衣。足下蹬一双五彩高靿的靴子,白厚底,牢扎紫金镫。
怎么看,二者的差距也很大。
然而那半寸宽软剑的龙骨,敲在皇家禁军的身上,金甲塌陷,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中年男子将软剑当做一支长鞭,明明可以轻松割开人的喉咙,却还要炫技一般的将人的金甲打凹,骨骼敲碎。
因为这些禁军都是从小一起生长,若是将他们的同伴打至奄奄一息,生机未尽,他们就会有各种顾忌。
这样一来,倒是比收割起来人命的收益更大。
就像战争中,追击战中,杀伤永远比杀死更重要。携带伤员的军队行进起来的难度是最大的,若是抛弃伤员,也会引起军心动摇。
场下的观众,绝大部分都被中年人的神力,和生生不息,近乎无限的真气所震慑,仿佛看见了下凡的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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