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上爱才,为人亲和,此时的眼角也有一丝阴郁。
但是毕竟阴黎都这么说了,皇上要是再不说些什么,也不怎么好看。皇帝咳嗽了几声,说道:“白卿,你与姬博都是我大魏的栋梁之材,将来太子即位以后,还要你们这些在朝在野的人共同帮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话说的不错,不过阴黎和姬博由来恩爱已久,你这样做,实在是不妥,即使是朕,也做不出这棒打鸳鸯的事情。”
白堤则是淡然的说道:“皇上,是臣失礼了,臣手上有伤,每日午时需要服药静养,还请皇上准许臣……”
皇帝本身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白堤这伤毕竟是为了大魏所受,要是说到自己要养伤,皇上也不好再留着白堤在这挨骂。但是今天先是阴黎借着自己要挟白堤,白堤又如此无礼,皇上也隐隐有些怒火发不出来。
皇上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丢到桌子上。
汝窑出产的细腻贡品茶杯与老黄花梨木的茶几碰撞,发出了悦耳的声音。对阴黎和白堤而言,这声音不像那些话本里描写的,如同一声惊雷,让人浑身颤栗不止。反倒是阴黎身上传来的淡淡杀气,让白堤的内心有些放松。
看两人低头不语,不修武道的皇帝也察觉不到所谓杀气,还以为二人被自己所震慑,深邃的眼睛在二人面上扫过,沉默了好久,皇帝才拂袖说道:“回去吧。”
阴黎也一福身子,对皇帝说道:“臣妾告退。”
大魏崇尚周礼,故而阴黎自称臣妾。
皇帝只是让白堤告退,本来还想让阴黎留下,自己好生安抚一下这个强硬的女子。没想到还没等说什么,阴黎便面无表情的告退了。姬博怎么说也是为了皇家才昏迷许久的,要是阴黎被人欺侮,却没给个答复,传出去也会伤了皇家的颜面。
皇帝是天下之主,却也是皇家之主,皇家的面子没了,他当皇帝的心里也会不舒服。但是面对阴黎这个看上去温和,实则骨子里一股形同男子的桀骜气质的姑娘,竟然一时有一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
皇帝还不知道,早在地球的千年以前,就有一个伟大的帝王,不知道受了阴黎多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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