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朝堂,总该有个敢于站出来说话的。虽然在太子的面前唯唯诺诺,但是拼了命也要为皇上说话,这样的臣子,才是真正深谙政治智慧的臣子。
“大胆冠军侯,居然敢这样和陛下说话!”现任礼部侍郎,沾了他大学士老爷子的光来参加了这场宴会,此时正好到了他展露忠心的时候,自然表态要强烈些。
姬博倒是没有对那个表露忠心的礼部侍郎说什么做什么,而是单膝跪地,恳求皇上道:“陛下,微臣别无所求,只是想要接自己夫人回家而已。至于今天打扰了白堤公子的婚礼,日后微臣自然会补偿的。”
拿什么补偿?把人老婆在婚礼上抢走了,拿什么补偿人家的婚礼?
皇帝对今日一事心知肚明,方才只是他自己心中有算计,所以才如此挑逗姬博。但是姬博的态度实在是强硬,居然有些不把自己这个一国之君放在眼中的意思。
就在皇帝思考着,要不要训斥一下这个年轻人的时候,白堤突然开口了。
“侯爷,今日在下大喜之日,自然希望我大魏有识之士都能来见证一番,侯爷身为冠军侯,又是我大魏当今第一高手,能来本是在下的荣幸,岂敢怪罪?但是这婚礼总是要进行下去的,侯爷不妨在这里叫几声贵夫人,看看贵夫人是否应承便是,说不定,贵夫人并不在这阳春楼呢?”
隐约有几人在附和白堤所说,这些人自然是太子死忠的党羽,关键时刻唱个双簧还是简单的。
姬博没有再用眼神要挟白堤什么,他也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能带阴黎走,看的还是阴黎的意愿。自己对不起阴黎的地方太多了,阴黎会爱上别人,乃至和别人成亲,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再者说,又有可能这个世界是封建制度的社会,和阴黎前半生比较像,说不定这里的人情风貌,这里的人所独具的品格,正是阴黎所欣赏的,也正是能将自己和阴黎的羁绊成功的转移到别人身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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