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堤一颗剑心浑然天成,胸中没有伦理教化的观点,自然也无不平之气一说。但是不论是当初亲手弑师,还是后来与阴黎之间的复杂故事,抑或杨柳之死,与魏帝论道,都是一个问心的过程。
不平之气发乎胸臆,问心问的不止是人心,也是天心。
剑道的最高境界就是发乎于心,名剑易躲,心剑难防。若是以前,以真气御剑,在王诩远超白堤的真气修为面前,白堤毫无胜算,但是现在领悟了心剑,白堤便有了一战之力。
王诩抬手,袖口中飞出了一堆银白色的金属碎片,这些碎片有的婴儿手掌大小,有的不过米粒一般。这些金属碎片在空中拼接着,最后组成了一把完整的北莽弯刀,刀柄处刻着“琅琊”两个字。
白堤说道:“此剑名为‘心情’。”
以情问心,剑为心剑,心中有情,故而此剑名为心情。
王诩赞道:“好名字!”
两人闭上了眼睛,体内的真气一瞬间陷入了沉寂,唯有刀剑轰鸣的声音,在显示着二人此时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刀与剑相撞,如同水乳交融一般,居然有着奇妙的融洽感觉。像是情人之间唇舌相抵,极尽的缠绵,刀剑纷飞就是辗转反侧,刀剑的脆响也变作了撩人的呻吟。
然而这种美好的境界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王诩是真正的宗师以上第一人,而白堤现在不过是一个假的真宗师以上。
在刀与剑纠缠了第七十二次之后,白堤身上有个穴道,血液突然冲破了血管和皮肤的束缚,涌出了体外,还带着不小的力量。白堤的体内好像变成了科学怪人实验室里的试管烧杯,内部有着复杂而又爆裂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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