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波笑了笑说:“阿勒的意思是,你要对乔羽更好,让她觉得温暖,那样乔羽才能为你改变。对吧,阿勒。”
赵阿勒喝了一口酒,辣的呲牙咧嘴对许小波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对着余亮唱到:“把你的心她的心串一串,串一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弄的许小波和余亮哈哈大笑。余亮点点头说:“我懂了。”
几人喝的挺高兴,晚上,余亮就和赵阿勒窝在箱货里的,饮料箱上的棉被中睡了一觉。许小波守在驾驶室里。他和赵阿勒轮班看车,一人一天。
半夜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面包车,下来几个人,直接冲箱货车而来。他们拿着铁棍直接把箱货车头的钣金打弯,许小波听着砸车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从后座坐起来。迷糊的刚要往车外看,就听见哗啦一声,驾驶室的玻璃被铁棍打碎。许小波赶紧趴座椅上,随即混身都被砸满玻璃碴子。
许小波没敢动。倒是余亮下了车在车前叫骂着。
听着面包车启动的声音,许小波赶紧起来看向窗外。那些人砸完车已经坐上面包车跑了。
赵阿勒下了车,就着夜色看着被砸的破破烂烂的车头,有些害怕又有些气愤的说:“这谁啊?”
空旷的马路上,冷风嗖嗖,无人应答。
许小波下了车,看了一圈,然后低头把身上的玻璃碴子抖干净。对他俩使了个眼神,三人上了箱货里。
许小波沉思片刻说:“会不会是鲁刚找人干的?”
余亮披着被,哈着冷气,直露一个脑袋,打着哈欠说:“鲁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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