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里屋的门开了。一个撇着嘴叼着烟,模样流里流气的男人探出头,骂骂咧咧的喊着:“谁啊。”
赵阿力忙喊:“我普高的赵阿力啊,找阿豹哥说点事。”
那男人扭头冲屋里喊:“阿豹哥,普高的赵阿力。”
得到回复,那个男人开开门,顺手捡起地上的砖头打向一直狂叫的狗,边打边骂:“滚回去。”
那狗的腿被打个正着,呜嗷一声惨叫,就一瘸一拐的回窝了。
赵阿力提心吊胆的大步走到屋旁,然后低头进了屋。
这是一间老式红砖房,不大,一进门就乌烟瘴气的满屋子烟味,熏的赵阿力直咳嗽。
进门直接就一个大屋。左手边是个长长的大通铺的炕,炕上乱七八糟的铺着,看不出颜色的一堆被褥。
炕下的大土地上支着一个大桌子。几个人正光着膀子,外面随意披着黝黑的棉袄坐在那玩麻将。
正对着赵阿力的一个光头年轻男人,半站着边摸牌边兴奋的一摔牌说:“来一张。我操,不是。XXX的,今个手气怎么这么背呢,这骚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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