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波点点头，两人慢慢边聊边去了水房。

        简单洗漱后，两人去了食堂。食堂柜台上摆了一饭盆米粥，一盆馒头，半锅茶叶蛋。然后茶蛋旁边放着一摞空碗。碗旁立着一个小纸壳，纸壳上用毛笔写着三个字：自己盛。

        简单粗暴。

        看着这稠粥。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咸菜。然后互相笑了笑。

        许小波看着粥，问着正往出端花卷的食堂大哥说：“哥，粥怎么卖？”

        食堂大哥指了指正在擦桌椅的老婆说：“问你嫂子，没看你杨哥我正忙着呢啊。”

        杨嫂抬头说：“今个免费，要是想吃就包月，一月100。早餐管饱随便吃。茶蛋一人一个。馒头和粥随便吃。不吃提前告诉不扣钱。不然一天不知道做多少份，多了浪费。你俩自个盛吧，那有碗，都干净的。我把这几个凳子擦擦就过去啊。”

        许小波和沈俊杰拿起大碗，盛起了粥。然后拿了咸菜茶蛋，到桌子那吃了起来。

        许小波对沈俊杰说：“杨哥杨嫂是朝鲜族人，所以咸菜做的地道。”

        沈俊杰边喝粥边说：“嗯，朝鲜人做东西干净。哎，我听他俩说话挺溜的啊，你要不说，我都没注意他们是朝鲜人。”

        许小波点点头说：“嗯，我也是昨天和杨哥闲聊才知道的。因为我想单买咸菜，杨哥说不要钱，喜欢吃就拿，多敞亮。”

        沈俊杰点点头，吃了一口馒头说：“这回早餐这么对口，不用单买咸菜了，你包早餐么，我想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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