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几天,阿昊实在是唱不下去了。这天中午的时候,他偷偷做了个蒜苔炒肉,又给许小波写了一封信。托酒吧新来的酒保给许小波送了过去。
送去酒吧的时候,酒吧中午并没有营业,也没有开门。酒保虽然收了阿昊1000块钱。却也提心吊胆的怕被宋清海的人发现。随便把菜和信放在了酒吧的门口,就跑了。
下午酒吧开业,开门的小工从里面把酒吧的门向外推开。直接把这菜和信给推倒了门后的角落里,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没人发现这封信。
晚上,阿昊给许小波发了短信:“小波哥,不管你帮不帮我,我都没后悔跟过你这个好哥哥。”
收到短信的许小波正在家做习题,看到这阿昊的短信,有点莫名其妙。他没有理会,也没有回信息,继续做着习题。
第二天傍晚,许小波陪田美英来到了广场散步,想起了那次阿昊毫不犹豫的帮他的时候,心里忽然泛起暖意,心里对帮不帮阿昊也有了一点动摇。
人都是利己主义,说实在话,阿昊这么做,站在阿昊的角度上,也没什么错。
人往高处走,谁不想出人头地。
心里正犹豫着,许小波接到了胖鱼头的电话,说是阿昊在宋清海酒吧唱歌的时候,嗓子不舒服,不想唱。被宋清海手下给骂了一顿。阿昊一激动,就在舞台上拿起话筒控诉宋清海。被宋清海的人把他拖到后台给暴打一顿。阿昊不堪受辱,奋力反抗。被暴打进了医院。
许小波一听,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反感起来。刚才心里阿昊的那一点点愧疚之情也消散。这不是苦肉计逼他出手么?先发了莫名其妙的短信,又苦肉计在那边引暴打,这样他许小波要再不出手,就显得多么的冷酷无情。
许小波压住怒气,淡淡地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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