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光从铁门的缝隙洒进来。仓库多少能勉强看清人。几人挪动酸疼的少身体挪到一起。商量着主意。
“小波,你拿个主意吧,要是我们再干几天,脚就完了。”胖鱼头看着他肥肥的脚丫下的皮开肉绽。吹着气呲牙咧嘴的嘟囔着。
许小波没有说话,他的脑袋一片混乱。是一夜未眠后干了一天体力活的透支感。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钱斌。
咽了口唾沫,钱斌看了看大家,小心的说:“嘿哥生气是因为输了钱。不如我们把钱吐回给他。那样,他是不是就放了我们了?毕竟他有实业,不是恶棍。多少还是讲理的。”
一提起这事,胖鱼头怒了,踹了一脚钱斌,却被疼的呲牙咧嘴。他愤愤的说:“要不是你告诉了雷老刁,能有这些破事?我说钱斌,你脑袋让驴踢了?小波对你不好么?你吃里扒外的去通风报信?说吧,雷老刁给你多少好处?”
钱斌被揭了短,脸一红,轻轻的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退钱啊,说的容易,咱们拿啥退啊?雷老刁于老六就拿走将近3000万,咱剩那点钱还让人黑了,嘿哥投了1500万啊,你要是说光把本金退给他,他能干么?再说了,就算光赔本金,咱也没有啊。”卫天和马赛一样,看不上钱斌。一提起这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一点。”王志慢慢的接着说:“如果我们提出来退钱,那就承认了我们打的假比赛,那么嘿哥可能更生气。”
大家纷纷表态,让许小波心浮气躁,他不耐烦的说:“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咱们就说现在怎么办?都别拆台,你们倒也出出主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