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小波一会,娥姐站起来去了厨房,倒了一杯水,站在那犹豫了好一会。终于一咬牙,在水里倒入一点药末,然后晃了晃。走到床边。
看着熟睡的许小波,娥姐扶起他,把水杯放在他嘴边。许小波的嘴唇半张着,挨着水杯。娥姐只要轻轻一倒,水就会被许小波喝进去。
看着许小波纯净的脸颊。娥姐试图举了好几次水杯,都没有往里倒。她心里慌乱着,理智在拉着她。良久。娥姐叹了一口气。放下许小波。把水杯里的水倒进了马桶。然后坐在马桶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恨自己的没用。她做不出来这等下三滥的事。
她也知道如果不走这步棋,她根本没有胜算,也算是把许小波拱手让给梁倩了。
哭了一会,娥姐进屋,给许小波盖好被子,就转身出门了。她需要去买醉,来压抑内心被撕裂的痛楚。
在听见门关上的一瞬间,许小波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温馨的卧室里,摸了摸昏黄的床头灯,闻着屋子里的馨香。
他没有起身,往上挪了挪身子,半躺在床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半盒女士烟。他拿起了一支,慢慢的点燃,又慢慢的吐了出去。
昏黄灯光的照射下,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这是个让人难眠的夜晚。梁倩坐在家徒四壁的家里,给红红的手上抹着劣质的护手霜。看着母亲抽抽涕涕的说着当临时工的艰辛,和处处受气的窝囊。这些话从她懂事起,就没停过。听的梁倩的耳朵都快出老茧了。
听着窗外稀里哗啦的雨声,梁倩心里莫名烦躁,她猛的站起来一脚踢翻脸盆,咆哮着说:“天天说这些,烦不烦?我一回来就给我添堵,能不能说些别的了?不愿意干就别干了,谁拿枪逼你了?总墨迹那些有什么用?”
父母被她的暴怒吓了一跳,不过他们也习惯了脾气越来越大的梁倩。看着同龄的女孩们都花枝招展的成群结队的逛街。他们也知道在物质上亏欠梁倩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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