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了看四周,赶紧慢慢的退出。转身向远处停车的地方跑去。
一连休息了半个多月,许小波才逐渐恢复,这次受伤让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些日子,让许小波也冷静了很多。他现在确实在逞强,没有实力,没有名头,就每天和雷老刁这样的硬碰硬的,确实是讨不到好处。不但弄不了雷老刁,还抓了把柄。
钱斌这段时间一直帮他看场子,雷老刁的局始终没有少,还是那么多,只不过那个地方被点炮之后呢,他们又换了一个更偏僻一点的地方,换了个地方而已。还是在万宝。
这让许小波很郁闷,本以为雷老刁不能加局了,可是,雷老刁确是蹬鼻子上脸。就是恶心人。
站在窗前,许小波闷不作声的看着远方。
端人饭,听人令。
看来,跟雷老刁混,还真是没有那么简单。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许小波举起已经见底的白酒瓶,一口把剩下的酒喝光,然后捂了一下微痛的肋骨,转身窝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周末的时候。许小波的手机响了。是秃狼,让他晚上去了雷老刁那里一趟。
许小波没有多说什么,应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他轻轻的活动了一下筋骨,摸着略疼的肋骨。然后穿上了衣服,出门开车去了雷老刁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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