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么说呀,怎么一个个说话都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不能敞亮的说么?琢磨什么呢?赶紧说。”
“嗯,那什么,这不是雷老刁以前给你了一沓账单么?秃狼过来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去收收账。”
“收个毛。谁给他收账?真当我狗腿子呢?我才不刁他呢,愿意咋地咋地。”
“你要是不收,雷老刁又有借口弄你了。他就等着你不服呢。”
“我怕他呀?叫他放马过来。”
“你能不逞强么?你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如果让雷
老刁抓住机会再弄你一次,你可真不好再轻易脱身了。小波,你清醒吧,你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他怎么弄你,怎么是。你别和他硬干了。”
“我怕他呀,大不了贱命一条,给他就是了,让他废了我啊,赶紧来废。给个痛快的。我有什么怕的呀?让他赶紧来弄我。”
“值么?废在这种人手里,你觉得值么?你要觉得值,我无话可说。”
看着许小波一口一口的灌酒,钱斌看着窗外月朗星稀的夜空,随着吹进来的冷风打了一个寒颤,然后起身边关窗户,边继续说:“这个账你不能收,这个钱,我也不是给你的,明天你把这钱给秃狼,就说你先收上来一部分,先缓缓雷老刁再说,只要你有这个态度,雷老刁就抓不住你的把柄。先压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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