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求暖宝宝到喂药,她的心情像坐海盗船一样,经历了期待—失落—期待—又失落好几个跌宕起伏!
她已经力不从心,无心撩闲了,并且深深为自己的经痛谎言而感到后悔!自作孽不可活啊!
唇前一汤匙药汁还等着她,闲公子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见她呆呆的样子,用一种带着威压的命令口吻道:“喝。”
莫悠悠不挣扎了,她顺从地张嘴喝了那勺药汁,苦得她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伸手接过了闲公子手中的药碗,视死如归般十分平静地说:“我自己喝吧。”
像这样一勺一勺的喂,要让她吃苦到猴年马月!
莫悠悠把碗端到嘴边,闭起眼睛屏住了呼吸,咕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了药汁,然后把药碗递还给闲公子,抬手用袖子抹了抹嘴。
不好意思,闲公子的锦衣华服啊,那又怎样,她用来擦嘴弄脏了又怎样!
绝不承认她在拿闲公子衣服撒气的莫悠悠带着一种挫败感,放弃了抒发少女情怀的心思,垂头丧气地开口转换了话题问道:“怎么没看到小鱼,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正睡着。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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