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色唏嘘,坐等看好戏。
负手而立的青年正是欧阳,此刻他闻言点点头。
“这位兄弟求药心切,就算你们不同意,也没资格责罚他吧!”
欧阳开口,这倒不是多管闲事。
而是由这青年,他想到了自己父亲。
当时父亲卧病在床,那种滋味,他体会过。
眼下有些触动。
只是,欧阳说完,那吴执事就冷然一笑。
“笑话,在这里,我药王宗就是规矩,不服气的,可以滚了!”
吴执事一脸的傲气。
若不是看着欧阳气度不凡,只怕他连他也要一块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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