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市博山医院,手术灯刚刚熄灭的走廊,响起一声不可置信的暴喝声。
“不可能,你他妈在说一遍,谁没有生育的能力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看着眼前揪着他衣领不放的中年男人赵先成,如实道:“另公子生殖器严重损坏,已无修复可能了。”
“不可能,肯定是你医术不精,治不好我儿子的伤。”
赵先成失控的将医生的领子拽到变形,眼神空洞的呢喃着:“光泽是我们赵家唯一的香火,老天不会让我们赵家断子绝孙的。”
“赵总,你冷静一下。”秘书安抚赵先成,放开医生。
“如果赵总这样认为,可以另请高明。”医生说完,拂袖离去。
哼,真是报应,他曾经收到一位女患者就是因为赵光泽的侮辱而自杀。
如今,终于有人替天行道,让姓赵的没有能力在行畜生行为了,真是大快人心。
赵先成像是被抽光所有精气一样,瘫软在走廊的椅子上,半晌,他抬头看身边的沈放秘书,阴冷道:“去查,是哪个保镖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老子也要让他尝尝不能当男人的痛。”
“是,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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