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傅说得平静,可众人却只觉得字字泣血。
为给李应傅供应足够的药材,鲁药召集起所有沙城百姓,解甲归田,耕地种药,为鎏安城提供源源不断的药材。
容九那时更是日夜不停地炼制药散,在半年的时间,才将鎏安城的疫病给控制下来。那时候,收到李应傅的解困信时,沙城所有人疯了一样的狂欢。
那时候,容九也是第一次生病了。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白凌衣不解带地日夜照顾,容欢等人都慌了手脚,在那时,容九才知道一个人的力量与一国巨物相对比,有多渺小。
她,还不够强大。
“喂,你到底听到没有!”
李凯旋一声怒吼,把容九从回忆里喊出声,容九手心猛地一收,酒杯碎为粉末,随风散开,容九扬了扬手,温柔地笑问,“怎么了?”
李凯旋狠狠地咽了一下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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