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容九有时候看到沈霖轩都会变得异常烦躁，要是沈霖轩对容九喊打喊杀还好，双方立场分明，容九做起事来也无需顾虑往日情分。

        可偏偏沈霖轩的态度很模糊，那种不时望着自己露出恍惚与狐疑，甚至不时闪过痛苦与挣扎的眼神，都让容九的心情很糟糕。

        那种无法控制的内疚感，让她忍不住地去关注。

        但她很清楚，她跟沈霖轩之间已经不是过去那种懵懂的爱恋。

        她很清楚，自己的心在谁的身上。

        “师兄，你们是查出来了暴风雪的原因吗？”

        说话的是叶问儿。

        司天韵目视前方，并未回答。

        容九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与叶问儿一起的容玉清，容玉清似乎一直地盯着她，两人的视线碰上，容玉清又淡淡地移开了目光。

        但那种怀疑的视线，让容九知道她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但又不确定，毕竟光明神殿几个月前才在云城大张旗鼓地追杀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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