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笑,无论哪一件事都不是她做的,当然是:“不认。”
“再打二十鞭。”
二十鞭子下来,容九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鲜血沿着刑台缓缓流下,与干枯的血迹混在一起,成了看不清的暗红色。
郑大人品着茶,闭着眼,慢悠悠的道:“认了没?”
容九垂着头,一言不发。
“大人,她好像晕过去了。”
郑大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厌恶,“泼醒,再打。”
混着粗盐的冷水浇在伤口上,容九娇躯颤抖,伤口受到刺激猛地一缩,血止了一下流得更快,但她没有喊出一声,行刑的黑衣人心生佩服,二十多鞭子下来,她都没有再吭一声。
换了男子也不能做到这等地步。
可她做到了。
郑庸见她还不认罪,便对一旁的人说,“还愣着做什么,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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