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期待的想着,又回去给容修宇梳洗,念夏已经能下床干一些轻松的活计,看着信拉着容九到了门外。
“大小姐,您不能去。”
“你怕我丢脸?”容九挑眉反问。
念夏眼泪在眼眶打转,摇着头,“不怕您丟脸,怕您丢命。您还记得六年前您去过一趟学院吗,那时候您是被人抬着回来的啊。”
那时安氏在弥留之际,但始终放心不下年幼的容九,容九为了向她证明自己已经能独立,甩下念夏独自去了学院,结果那一天被人从学院抬着回来,重伤昏迷了一天,错过了安氏最后的见面机会。
那一段绝望的过去,成为了压倒了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从那以后她就再也碰不得关于玄学的任何东西。
甚至是抵触。
但那不是她。
“那儿的人对您不友好,您去了只会被欺负,咱们就不要去了。”念夏苦苦劝导,容九笑了一声,“我不去就不会被欺负了么?”
念夏愣住,呆呆的抓着容九的手,呜呜哭道,“大小姐您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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