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药师,其实在下也是无奈之下才来的,但凡有一种方法能走,容九也不会来这。”说着叹了一声,鞠了一躬。
鲁药闻声一愣,哎,药师?竟然喊自己药师,鲁药因为身材高大,总被人耻笑不像是学医的,谷内人喊他也是鲁大壮,却没想到这一个初见面的小丫头一句称呼就叫了自己的心里,鲁药心中满意,但脸色依旧凶恶,“你这不想来难不成还有人逼你?”
“就是有人逼我啊。”容九一扼腕,悲声道:“我也不瞒着大家,鲁药师想来也知道这铺子原先是属哪家的,我就是那家的女儿,只是这来龙去脉有些长。”
“那容修富是我大伯,我母亲去世后……”
容九将自己的身世添油加料的描述一遍,扩大了容修富的恶,添加了容修宇父子的无辜,声色并茂的一番讲述,到最后话声一转,做了总结,“就这样,我们被容家赶了出来,他们给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收回这两间铺子,我上有老下有小,怎么敢不听他的话行事。”
鲁药跟大夫跑堂三人听得连连唏嘘,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容家大小姐过得多么光鲜亮丽,可见容九这一身行装跟身边唯有的布衣小厮,一看就是不受宠的。
还从鎏安城那养尊处优之地来到这沙城,也实在是可怜。
大夫跟跑堂连连叹气,同情她的遭遇。
鲁药也是大骂容修富不是个玩意,不过——
“你这事我也帮不了你,这药铺几年前就已经是我们天道谷接手了,你这铺子是要不回去了,容修富怕是看准了这点,才故意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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