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冒充。
江寻一头冷汗淋淋,“要,要。”
“那就叫人去喊沈霖轩过来,顺便给他带一句话。”
“你你说。”江寻疼得欲要打滚,对容九的话哪敢反驳。
容九一字一顿道,“把嫁妆还我。”
江寻:“……”
……
栖香楼。
沈霖轩即便坐着,背脊依旧挺直,一身深蓝色滚黑边长袍与他金色的发冠交相映辉,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腰间一把佩剑,擦拭得干净光滑,可看出平日里极其爱惜,冷傲的眉宇间微微蹙着,望着眼前的男子,有三分顾忌还有七分不解。
与他隔桌对坐的男子一袭黑衣银丝龙蟒绣,黑银两色相交对应,于栖香楼的袅袅烟熏里烘托出了一名华贵精致的公子哥儿,然因是黑色,又添了些许低调。
他姿态慵懒,正经坐相并无半分,可迎着这满厢轻柔的粉色绸丝,却正正合适,微风送,他噙笑,在微光中这轻轻的一瞥,却叫人再也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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