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槐树下,四目相对,容宽双手展开跪在地上。
“饶了我吧。”
容九咕噜吐掉口里的水,尝了太多毒液总觉得嘴里有股味道,她举着自己特制的牙刷仔细的刷着。
容宽受不了她平静的眼神,越是平静,说明他待会承受的风暴就越强,他跪在一米开外,眼泪纵横,“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东西,趁着你不注意偷你房间的珠宝去大吃大喝,还往你洗澡水里吐口水,更不应该偷看你洗澡……”
容九:“……”
容宽还在细数他的罪行,“我也不是故意想欺负你,是你天天的往我跟前晃,我一忍不住就想骂你几句,我嘴贱,我活该!”
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这两下毫无含糊,打得脸颊立刻肿了起来,容宽痛心疾首道:“我以前糊涂啊。”
“你跟大伯母求饶认错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吧。”
容九慢条斯理的漱口,擦干净脸,才开口。
容宽抬头说,泪眼朦胧,“我每次这么求母亲都会放过我。”意思是,这是我最诚意的道歉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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