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跑不出去。
容九收回视线,反而有闲心的打量着这间极其简陋的小木屋,看起来像是很久以前猎户留下的屋子,临时被人整理出来,墙上的弓箭跟绳子还在,但收拾的人显然很匆忙,所以一些角落里还遗留着不少灰尘。
屋内的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两张椅子,床被她占了,在床尾那儿还备着一个火盆,烧着炭火。
沈霖轩跟他的手下都是修为深厚的武者,自有玄力御寒,根本不需要点火取暖,这东西很显然是为重伤的她准备的。
容九微微蹙眉,她感觉自己好像只睡了一天,可从这屋子的环境来看,他们应该住了几天不止吧?
在容九想问龙牙时,沈霖轩又回来了,容九便没说话。
这人出去时两手空空,再进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两件长裘,毛绒绒的领子,看着就很想摸一摸。
“穿上。”沈霖轩命令道。
容九没动,沈霖轩大步过来,抬手就要替她穿衣,容九眉眼一凛,往后退开,扯动了伤口,疼得容九脸都扭曲了。
那一弩,让容九对疼痛的承受能力降到了最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