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知尽天下事,她们也不会这么单纯了,容九深有感慨,又笑眯眯地问:“那陵城内的呢?”
花椿皱着眉头,“你想问什么?”
“问几个人的行踪。”容九漫不经心地道,“几个很重要的朋友的行踪。”
花椿怀疑地瞧着她。
这是真话?
容九嘴上找了个借口给花椿,另一边也分心跟灵魂树交流着,“你确定要我救这个丫头?她的脾气可一点都不好。”
灵魂树两树枝桠伸长了,合拢在中间拱了拱手,看起来像是个请求拜托了的姿势,虚云镜立在它的树头,像是极为嫌弃地背过了身。
把背面对向了它们。
灵魂树依旧保持着拱手的姿势不变,然而身后一截树桠猛然窜出,用力地扫了一把虚云镜,镜子嗖嗖嗖地在原地转了起来,却还始终保持着在原地没有掉落。
待停下,似乎能感觉到它在说。
“打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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