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这么多，还抵不过容九的一个露面吸引人。

        这也太打击人了。

        容九自然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眉头一挑，看向上方的白凌，以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了？”

        白凌传音，“无聊。”

        容九：“……”

        这语气就跟被大人们困在书房学习的孩童，带着不满跟不屑的口吻在抱怨，明明他都学会了，还看什么三字经。

        容九想到这画面，不禁有些想笑。

        白凌跟容九之间的眼神交流，众人都看见了，但大家眼观鼻鼻观心，都当作没见着。容九也问起了紧要的事，“苏前辈他们怎样了。”

        “还行，死不了。”

        容九嘴角一抽，这算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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