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杨也是无奈。
“她真不是坏人。”
“睡了睡了。”
几个兄弟帮着和着稀泥,这一夜总算平安无事地过去。
流域慢步进了容九房间,光影里,走来走去的女子看不见他的存在,他笑着道:“真有趣。”
第二天.
容九从床上猛地惊醒,干净的被褥与清爽的环境叫她面色一变,等高杨端着药进来时,她更是瞬间冷下脸。
“你怎么在这里?”
高杨一怔,“姑娘。”
容九看过四周,脸色苍白地掀开被子,穿好鞋子便快步出了门,高杨追来,急切地道:“姑娘,你还在发烧,大夫吩咐你要静养。”
容九喝道:“别跟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