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心口放置了一个人时,却发现再腾不出位置去容纳其他。她不会接受这样的屈辱,那么便选择另一个可能。
死。
她想道:“这样,也好。”
至少见了他最后一面。
“你想死,我不会如你所愿!”忽然松开的禁锢,叫空气一股涌入了鼻腔,容九剧烈地咳了起来。
雪白的天鹅颈,一道青紫的指印触目惊心。
流域甩袖丢下一句,“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话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许久后,房门慢慢打开,高杨跟张牛两人看着一片狼藉里的她,神情满是难受。
高杨快步进屋,捞了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
可鲜血转眼就染红了薄被。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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