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花未谢,他们就还能留下,三天时间,也足够她用了。容九静等时辰到来,掐着点儿,那黑雾果然又来了。
“它是不是也只有一天记忆。”
荒火道:“不知。”
容九斜他。
荒火慢悠悠地道:“真不知。我也是第一次来。”
这话可信度不高,容九懒得跟他再计较这事,望着黑雾小心翼翼地将“小菊”放下,又猛地退走,看着花朵尽谢的绝望,容九忽然有些烦躁。
黑雾发了一顿脾气,可似乎也知道没甚用处,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容九喝了一口茶,老妪正巧出来,容九叫住老妪:“老人家。”
“干什么?”
“有件事想问问您,”见老妪虽然不耐烦但也没离开的烦躁,容九耐心地问:“您刚没听到声音吗?”
屋外这番大的动静,什么都没有听到吗。
“什么声音。”老妪瞥了容九一眼,“我就听到你们在这叽叽歪歪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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