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与赤玉之间的联系,容九一直找到了白凌在的书房,听见赤玉说阿凌在看书,她的手在门上收了回来,容九问:“他一直在里头吗?”
“是啊,颁了几道命令就进去了,约莫有两个时辰吧,似乎是在找着什么。”赤玉懒洋洋地打着呵欠。“也就这一晚能得闲了,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怎么说。”容九与他坐在栏杆上一角,问道。
赤玉啧啧两声,“谷族,可真了不得啊。”
容九眉头一扬,“他们向来了不得,除了能力,脾气更是不得了。”
赤玉啧了一声,在栏杆上盘起了双膝,看着容九道:“那还真是,今晚上,老子也算是见识了一次。你可知道今天小爷去了城门口见到了什么。”赤玉话说一半又卖起了关子。
容九从善如流地接话:“见到什么。”
赤玉抖着右腿说:“那架势,可真是威风啊。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灵族子弟在挤满人的城口腾了一块地儿搭了个遮阳棚,找着两个丫鬟贴身伺候,大凉快的晚上棚里还摆着一盆冰块,扇风乘凉,美女在环,好不潇洒,却看也不看旁的百姓是什么情况。”
“美其名说的是诊断疫病,可三个小公子人明明就在那儿守着,却寻了个不会看病的小厮给人诊脉,拿钱发白纸通行证,可真太可笑了。这要不是知道这城主令还在火君手上,老子还以为这炎火城是它谷族的。”
赤玉重重地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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