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没有立场。
江流拿回了自己的伞,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城主府,游鱼戏水挡住了天空的炙热,执伞的手沉稳,因用力,指节都泛着青白。
江流低头,手背上的伤疤,清晰地映在视线内。
大火中,扑到他身上的身影是那般清晰,将他遮得严严实实,以至于他的喊声怎么都传不出去。
“娘……”
“爹……”
呼喊声似卡在喉间,怎么都叫不出来。那时睁开眼醒来时,多么希望是一场噩梦,可留给自己的只剩下手背上的伤疤,还有母亲留下的铃铛玉。
江流低头看着腰间的吊坠,自嘲地笑了笑。
这些东西,清楚地告诉他。
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是被救过的百姓,放火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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