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孩童声响在耳旁，张雨扬回头看去，没见到人，再低头一看，心头重重地一击。

        “是个孩子。”

        救他的居然是个孩子。

        龙牙见张雨扬失魂落魄的神色，也有些不明白，懵懂地退到了容九身边，喊道：“娘亲。”

        容九压制着嘴角的抽搐，努力适应着这个称呼。另一个俊美少年从岸边走来，踩过了地上还在抽搐的海兽尸体，越过了目瞪口呆的张雨扬，张口要喊容九，“娘……”

        “你敢喊我就灭了你。”容九传音道。

        “……”赤玉话锋一转，道：“海下的东西我们已经解决了，就剩下岸上这几个了。”

        容九嗯了声，道：“我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

        赤玉闻声看了一眼张雨扬，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好干哈，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能成大事。”

        张雨扬浑身抖了一下，“您、您误会了吧。”

        “不会误会。”赤玉露齿而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威胁，“难道你不想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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