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笑了笑,“专程来告诉我们这个的吗?”见任良功不说话,她道:“谢谢。”
“不、不客气。”
任良功站在地牢中间,因这一句“谢谢”而满脸臊红,十分不自在,孙武几人咕哝道:“跟这种小人道什么谢。”
被说中心事的任良功闻声不好再呆,转身狼狈地走了,走时又忍不住瞧了瞧容九,鼓起勇气,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容九偏头思忖了片刻,摇头道:“没有。”
任良功面色涨红,“那、那是我看错了。”话说完,人快步而逃,走出地牢,又想起来还是要跟老张头说一声,不然老张头再动手,那可没法解释了。
想到这,任良功便坐在了门口等着,等待间,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应该是在哪里见过的,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任良功肯定地说。
只是这肯定声里,也透着茫然。
孙武几人看着任良功如身后有鬼追的狼狈背影,呸道:“姑娘,你看他那模样,他就是想对你图谋不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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